• 2009-10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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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今天又把“大话西游”看了一遍,看完眼泪竟簌簌地落下来。以前只看到无厘头的成分,现在却懂得了更多。

        有些人,有些事,从有到无,要用多少眼泪去祭奠?

  • 生日不好玩儿

    2009-10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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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生日“嗖”的一下子就过去了。不好玩儿。
        完毕!

  • 把时间咽下去

    2009-09-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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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看电影“白银帝国”,忽而就看到了伤心处。
        “我害你一辈子...我还恨你。”那个故事,曾有人和我说起过。
        我以为自己快好了,可忧伤追着我不放。我以为置身光亮中,所有愁绪都会被照灭,但它们都深深埋在我的影子里。我以为自己闭口不谈沉默不语,自己就被瞒过去,所有的沉重渐渐稀释成轻淡,原来有那么难。
        一个时代的崩塌,一个帝国的崩塌,和一个人精神世界的崩塌,过程其实一样,是一砖一瓦历尽艰难地碎尽,千刀万剐式的凌迟,却非轰然倒掉,一抹脖子一翻眼的利索。
        如果经历了过去,那么应该可以预见未来,生命是一个循环衰老的过程。
        可是猛然发现,不适应,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儿。

  • 茉莉

    2009-08-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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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在路边买了盆茉莉,很小的一株,花已经开到极致,仿佛转眼就会衰败谢落。见了还是心疼,买下来养在房间的窗沿上。
        第二天,花果然都脱落了。
        父亲年轻时爱摆弄花花草草,院子里满是盆栽。见过那么多植物,最爱的还是茉莉和木棉。木棉不是被惯养着的,它们自顾自站在离我家不远的路旁,高大挺拔,遮天蔽日,如同威武的英雄,庇护着我度过愉悦的童年。盛夏的阳光总是很快就晒红了所有的木棉花,它们簌簌地从枝头次第落下来,饱含着热情扑向大地。而茉莉却是相反,它愿意安静地呆在角落里,暗暗散布着幽香,属于极温婉的一派。
        那时候,家里栽着一盆茉莉,泥做的盆子很粗糙,但是枝叶却十分茂盛,挺过那么多个寒冬,到了初夏就会开花。花开时节,我乐意捧一本书坐在旁边,仔细读了好几个钟头。有时父亲午睡后醒来,看我有点困倦,喊我一同去沏茶。我见那茉莉上好些花儿开得正好,就摘下两朵洗干净,置入盖瓯内的茶叶中。功夫茶冲过几巡,茶水中的茉莉花香犹然绵延不绝。
        后来,搬过几次家,那盆茉莉还在,只是花已不怎么开,怕是衰老了吧。
        买茉莉时,忽而想起这些过往残缺的片段,恍惚了一阵,卖花的大娘却眯着眼笑笑,自动砍了价。我略感错愕,赶紧掏钱买下。
        谢掉了花的这株茉莉,只有那么一抹浅浅的弱小的绿色。光线从窗外投射进来,穿透那屈指可数的枝杈,把仅有的这点绿稀释得愈发薄,几欲要消失在空气中。然而,哪怕如此微弱得若有若无,至少它能让我感觉到,关上门,房间里有另一个曾经熟悉的生命,在一同呼吸。

  • 畏惧

    2009-08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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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关于苏州,那里有最美的回忆。从前往时焦急的奔跑开始,恰逢极其晴朗的天,三月的阳光是暖人心田的,而记忆中的那些画面仿佛都沾带安静的气息。尽管马路上尘土飞扬,但那些层层叠叠的白色瓦房,让这座可媲美天堂的古城,在我模糊的印象中,依然显得干净。
        假想着倒移时间轴,把自己置回过去那天,生活顺延着八百多个日夜在继续,仿佛还是安定的,变数没有如疾风骤雨般扑腾而来。夜色里的山塘街,娇美宛若少女初妆;而我在小巷深处打了瓶酒,于醉软酥麻中,听风在窗外摩挲刚冒出的新叶。一夜肆意沉睡,直至日上三竿,晌午后的一碗焖肉面,又让人回了精神。乘车到狮子林,其时只觉小园容不下饱满的热闹,但现在掏出记忆来看,声音都不见了,只剩画舫的颜色,只剩廊桥的曲线,只剩倚靠真趣亭边发呆的那份舒服闲适。
        然而,生活教人日益畏惧。我害怕再走入这座城,正如我不敢再踏进虎跑泉那片醉人的江南烟雨。我不想兜一圈又回到经过处,那份物是人非的孤寂过于沉重,如何承受得起?苏杭两地的风光无限诱人,我却再没有独自故地重游的勇气。
        或许人生本是这样,有些人注定要来,有些人到底走了,心情就在亦喜亦悲中反复煎煮着。记忆凝固成印象无法磨灭,苏州的路面没有惊人的一尘不染,而我偏是倔强地觉得它干净。
        当然,干净的不止是古城。干净的,还有那些朴实安稳的往事。

  • 还剩下什么

    2009-07-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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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曾经的时光一去不回,而记忆却像摄下的照片般永不褪色地存留脑中。和那些曾经摩挲过真实生活的回忆告别,抽身从中脱离出来走入现在,才知道这个过程有多艰难。
        而今我在另一座城市能够独自拥有一个房间,关起门来,落寞孤愁,如牛鬼蛇神那样幽幽地从角落里爬出来,搭上我的肩膀....
        倘若把过去抹掉了,还能剩下什么?

  • 不想说话

    2009-07-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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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想说点什么,但那些话语都似乎闷在胸腔内,偶尔浮起到喉咙口又卡住在那里。
        毕业后的这一年来,所经历的一切如坠迷雾。想起刚走出校门时还满怀希望,未料梦想消失得那么快,只剩生活琐事。近来通过许久不聊的Q和许久不点的博,漫无目的地了解了若干友人的情况,强哥已经身在德克萨斯州·圣·安东尼奥市继续书写他未完的梦想,元元和可茹毕业后分别回到北京和云南,阿桂一边读研一边在腾讯实习,小智在济南准备着学车和考试,舞从京城回到顺德工作....各有各的事情在忙,而我也开始在适应荒郊野外的生活。这里的安静令人想不到未来,和故土那座适合养老的海滨小城一样有着令年轻窒息的闲逸。有时候,开着空调,关上门窗,拉起窗帘,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,过往这两三年的诸多细节频频浮现眼前。恍惚间又置身热闹的赤沙小街,晚上搭着公车到鱼乐吃寿司,在越秀公园晒着阳光晃荡;看着“变形金刚2”时会想起在青宫的夜晚,看着“热血高校2”时也会想起在江南西看第一部热血沸腾的感觉;苏杭两地的游历,令我不想再踏足那人间天堂,正是因为它们太美。
        回忆令人伤感,我想我需要新的记忆。而估计,别人也在制造新的记忆了吧。
        明明是自己一路走过来,却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如此的境地。散乱的文字只是写给自己看的,留点印迹,证明还活在这世上。
        还是不想说话。

  • 位移

    2009-07-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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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从北纬31.11、东经121.29位移到北纬 32.01、东经120.86,我再一次实现了从大城市到小城市的跨越,而且一跨就直接到了荒凉的郊区。
        上班的路上可以看到好几头牛在吃草,道路很宽阔,但没几辆车;晚上回到房间,一堆娇弱的蚊子聚集在纱窗外面意欲通过缝隙挤进来,第二天早晨起来一看,窗外死了一大片,房间的地板上也死了一小撮。人走过不可避免踩上那些蚊子的尸体,会留下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        昨天晚上骑车到夜市,买了一个组合衣柜,这是我房间里的第三件家具。原来只有一张大床,和一个电脑桌。不过光线很好,地上铺着米白色的瓷砖,使得整个房间透着亮色,令人愉悦。买来一盆仙人球,置于窗沿,在满房洁白中微微添上一抹淡绿。
        我开始缩放自己的眼光,让其变得短浅,聚焦于生活的细节。在静谧中,逐渐远离宏观世界的风云变幻,只于繁杂琐事间,寻觅归隐的错觉。

  • 围城外的路

    2009-05-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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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陈奕迅的“于心有愧”,好像被撕成两瓣,振颤着从电脑上分布两边的音响细孔中有气无力地抖出来。我懒趴在桌上,有气无力地听着,觉得好疲倦。
        最近的日子总是有一天没一天地过着,可能跟工作安排有关。要工作的一天,感觉无时不刻形如革命,需要摇旗呐喊,需要临危不乱;而不用工作的一天,用一个早上的时间睡觉看电影,完全地放松,然后过了午后照旧去公司,置身忙乱中,不易产生颓废的错觉。
        用忙碌哄着自己,忽而就发现完全站在围城外,门已渐渐关上了,隔离成形。接下来的路怎么走?随便吧,就让过去过去,让未来来得更猛烈些吧。

  • 生活教人妥协

    2009-05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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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要找多少个理由拼命开脱,才能让自己厚着脸皮往下生活?说过多少句“就这样吧”,却断不掉。
        怎么办?怎么办?怎么办?
        对自己说,生活总是向前的;我恨不能朝死亡更接近一点。
        下午站在公司天台,风忽左忽右地吹,雨点从上海的天空落下来,我想对着天和地说一万句对不起。
        生活为什么要让所有人苦痛?如此苦痛,又为什么要生活在其中?都是我的错,是我选择改变了方向,是我执迷不悟不愿回头,就判我死刑吧,拿起刀子捅入我的胸膛,否则我会无耻地活着。